情,也不是很冷漠。
他的态度就是不冷不热。业火旬之前给他弄昏过几次,已经对自己有了心理阴影。
所有的摆设和布局都没有改变,他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所有的东西都维系原样。业火旬特意在走之前,将自己的书房,还有卧室的门上放了一片纸条,就是看他走之后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进来。
似乎是自己太过谨慎,什么都没有改变。再就是自己在这个大名府中,根本是一个没有秘密可言,被人们忽略掉的二公子。
一夜没有睡觉,业火旬给空安排了一个房间。两个人各自休息,去修葺自己的精神。
到了上午,业火旬并没有睡到自然醒,是被别人硬生生叫醒的。
叫醒他的家伙,是业火旬熟悉的一张脸孔,那个老头子似乎十分信任的家臣。
“二公子,大名殿下找您。”
“我知道了。”业火旬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清醒一些。老头子连一上午都没有按捺住,这就找上自己了?
是想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地陆移植了查克拉,成为了一个像是空一样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