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喜爱的儿子,是她一生的寄托,她不能叫他有事。现在暂且安稳住他的心,以后看看有没有办法。
赵婉珏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后脑勺,说:“安弼,你听妈妈说,同性恋应该属于一种心理疾病,如果积极治疗的话,说不定可以纠正,就算最后都不能纠正,妈妈都会一如既往地包容你,爱你。”
好好开导着他,叫他先找个老婆结婚,生了孩子之后他再要怎么也随他去了,只要后继有人。
赵婉珏暗自思忖。
周安弼摇摇头,说:“妈,我不觉得我需要纠正什么,我说过了,我这样的人,是和别人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家人肯包容和理解,我会感觉幸福,不肯的话,不强求。”
对话暂时陷入僵局。
忽然,赵婉珏面色一沉,一把推开周安弼,说:“差点被你骗了!你这会儿铁了心地出柜,其实是因为身边有人了吧?说吧,他是谁?”
周安弼收了刚才的表情,略惊异地看着母亲。
赵婉珏冷哼一声说:“你还记得你以前给我说过的一句话吗?在离婚案中强烈要求离婚甚至不惜净身出户的女人都是有外遇的,因为没有外援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的行动力。今天这句话也适用在你身上,要是你身边没有固定的对象,你肯定不会出柜,而是设个别的什么法儿敷衍过去就得了。现在,你连敷衍一下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去做了,能使你改变到如此地步的那个人是谁?”
周安弼摇摇头,说:“女人的直觉真是敏锐啊,不过,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蒙中的……”周安弼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子恒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太多,还多半是在家里,印象中也没有被老妈撞见的时候,所以,现在不能被她这两句话诈出来。
赵婉珏唇角微微一翘,说:“你还要哄我?我已经猜到了,他不是别人,就是、齐、子、恒!”
周安弼吃了一惊,女人的直觉真不是空穴来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