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吗?”
那可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和他们年轻貌美的冷面导师共乘马车去了卢弗森家的爆炸消息啊!这事要是传到外面该有多少想攀高枝的男人妒嫉得直跳脚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的03班众人懊恼之余以至于回家以后仍旧不忘记锻炼体能提升实力,就为了今天脚程慢导致错过重大八卦的遗憾,只是这个项目在以后的日子里并没有给他们做狗仔队的机会,而是在偶尔遇上的刺杀事件里大显了身手。
略过一班精力和好奇心旺盛至极的王子公主们,我们把镜头转向已经过去几天后的圣加达帝都,北部贵族区卢弗森家的庄园门口。
从瑞娅出发去了梵森学院,到今天收到来信说要回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炎炎的夏日时光已经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凶猛的秋老虎。卢弗森宅邸的大门依旧厚重而不失华美,骑士们穿着每日擦得锃亮的盔甲兢兢业业地守着大门,似乎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守卫在门口的骑士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的话。
此刻,被他们敬若神明的主人,也就是圣加达的第一贵族弗兰德公爵手揽着爱妻,向来从容自信的俊朗脸孔上却目光含忧的望向马路右方的尽头。
无怪他如此,如果你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宝贝妹妹终于回家,还没放到手心疼上几天,就被身后那样一大群穿得人模狗样说起话来比谁都像那么一回事的贵族子弟外加一堆包装词堆成的青年才俊所觊觎,恨不能人一到就马上把她娶回家的架式,就算是神也会沉不住气的。一想到这些家伙全是为了图谋卢弗森家的资源才对她这么热心殷勤,弗兰德心中不爽更是加剧。
不过他倒是没担心过妹妹的婚后生活,以她的实力和性格,这世上能欺负她的人还真没几个,反过来为她的夫家担心一下还差不多。
大半个月前他捱了又捱,终于还是把信寄了过去,毕竟这种事不能再拖了。虽然以他现在的名望把这些讨厌的苍蝇打发走易如反掌,可是苍蝇这种生物如果不能一巴掌拍死赶得再远它还是会飞过来继续骚扰,何况现在他的身后不是一两只,而是一群。
只因今天是瑞娅的生日,他们全是来道贺的,拿这个理由做挡箭牌,就算你弗兰德公爵火再大些总不能就这样发出来吧,毕竟我们不是找事是示好的。
想到这里,弗兰德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妹妹啊,过了生日你就正式20岁了,以后你是继续潇洒还是苍蝇缠身真的全看你今天的表现了,大哥我真的没办法在这方面指手划脚了。
“怎么?担心了?”妻子黛安娜暗自偷笑,轻声低语。
“能不担心么?”弗兰德少见的撇撇嘴,“这种阵仗我又不是没经历过,简直烦死人。真怕瑞娅一个不耐烦把他们一剑全砍了。”
妇人闻言不由吃吃地笑起来:“怕什么,不是还有你么?再说我的小姑子可没有你说得这么莽撞,既然她敢回信说有办法解决,那我们呆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就是。”言至于此,狐族人特有的狡黠和戏谑心性微露出头角。
“但愿吧……”她的丈夫不确定道。
正悄声交流着,不远处终于传来了马车行驾的声音,一干人等不由精神一振,抬头再一瞧见马车上鲜明的暗金色剑兰花纹章立刻迅速整理仪容,这刻有卢弗森家族徽的贵族马车里坐的定是二小姐瑞娅无疑。
车夫一拉缰绳,马车便缓缓停下,他利落地从车上跳下,恭敬对着车厢喊了一声:“瑞娅小姐,已经到府上了。”他的话音未落,车厢门口两米之外的地方已经被平日里高高在上王公贵族们给围满了。
车内无人搭话,只是安静了数秒后厢门被突然打开,“驸马候选人”们一个个都瞪大眼,等着“公主”的下车。
不过后面发生的情景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因为首先出现的他们视野的是五根修长有力的白晳手指,它们扶着门框拉着主人向外移动,看不清内部情况的车厢内一个披散着黑色长发的男子矮着头姿态优雅地登下马车,待到两脚着地后这才不经意抬了一眼,冲着众人颔首一笑。
这一眼,让一干自诩英俊的公子哥们集体抽气的同时不忘记倒退几步,原本有些压迫的空间顿时宽松不少。
男子的个头偏高,并不强壮的身形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书卷气,那头只是过肩的黑发一根根密而直的披散在背,微微过眉的刘海挡住两侧的额头,脸部的轮廓显得棱角分明,再配上他宛若雕刻的五官产生一种惊人的美感。双眸似乎是罕见的黑色,但定睛一瞧会发现那其实是墨红色,这浓重的暗红深刻到宛若黑色一般,他的鼻梁挺拔,唇形优美,整个人看起来温和里带着内敛的自信与从容。
他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长得几乎都要盖住脚背,离边缘两指宽的地方镶了一条金边,松垮垮的衣襟处扣着金丝绳结做的绳扣,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里面穿着一件高领的长袖武士服,以及绑在黑色直管裤外的不知名兽皮靴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瞧着温和无害的人却诡异的带着一股凛然之感,就好像一把收在剑鞘中的利剑,露在外面的是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