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那说书人一个激动,伸手拍上桌面溅出的茶水!
她跺足,震起来一条、两条、三条……这方圆百里之内,所有大溪小溪,长江大河!
之后溪水落地,江水归还,天地之间笼起一层薄雾雨云,最是适合手持油伞,于朦胧之中漫步街巷之间的细雨小雨。
此为浩然!此为天威!
唯有那条她灵力所化长河悬浮不动,似长剑,似丝绢,安安静静地流淌,阳光透射而过便是炫目光彩,若这不是白日青天,不是七月初七,那长河上更是只有一人,怕是这人间传说,牛郎织女所乘鹊桥,便会生生化作水桥。
便是那鹊桥,又怎有这天河壮观浩荡?
偌大河川,偌大乾坤,被她一个挑眉一个顿足之间,如孩童玩水般戏耍得温温顺顺。
她踩着这天河前行,足底风平浪静,头顶却是飓风肆虐、气浪无边,远处望去,只觉深不可测,浩荡无边,然而她脚下、身侧,花鸟鱼虫却依旧安然无恙,幼鹿抬头张望片刻,鼻音呦呦,旋即低头继续与那美味青草奋战,麻雀啾啾,父母衔起虫耄,哺育儿女。
竟是一派安然!
她一路走到桃都山,清虚天鸡一向与清虚掌门形影不离,但凡是也有例外,她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这个例外——桃都山,封魔洞,八岐蛇!唯有那封印松动,天鸡方会独自前往桃都山将封印加固,此间连清虚掌门都靠近不得。
红缨举动只是看似缓,实则极为迅速,清虚掌门还尚未发觉到苗头,她便直接出手,那只颇为有些嚣张跋扈的肥鸡刚一冒头,便被她足下涌出的一条水流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苍穹崩毁,水光消散,肥壮天鸡一声清脆啼鸣生生终止、掐断!血光一闪,一节同样是金灿灿的鸡舌掉落在地!
天鸡鸣则金乌来,如今有人毁去天鸡嗓音,便是让太阳陷落,永不重现!
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天空,但听到那声凄厉鸡鸣,清虚掌门便猛然抬头,这个坐轮椅的瞎眼胖子一瞬间露出了与他形象截然不符的威严,尚且距离百里,红缨便听闻一声怒喝夹杂浩大雷声而来:“妖邪何人!”
红缨眸光一暗,口边的昆仑红缨生生转了个弯,再开口,便是狂妄口吻,嚣张举止,只见她勾唇拂袖,眉梢一挑:“在下不死之民,唤我真名?有谁可配?”
容与让她以昆仑掌门的身份杀死天鸡,最后假做不支暴露身份,如此正好一举双雕,不光可让三大天宗相互忌惮,更是可以一举摧毁昆仑千年积攒下的浩浩声威,她却以真身割去了天鸡口舌,并未取它姓名,更甚者,她也未将八岐魔蛇放出,分散清虚战力……
红缨咬牙,去你奶奶的阴谋策略计划!她就是不想在最后毁了昆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