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从未晚过——虽然金额时多时少,但加上他自己打的黑工,安于过得还算滋润,因此他还是相当感激她的。
如果不是心情被这两日一系列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弄得乱七八糟,他会更加冷静客观地看待这些事,并更早的察觉到这个无比重要的关键性问题也说不定:
海拉小姐,他名义上的养母,多年来素未谋面的养母,为何会忽然找到他,并对他说那些话呢?毫无征兆地要把这样一个他无法胜任的职位甩给他?或者再进一步说,当年他父亲去世时,海拉小姐应该更加年轻,从相貌上来看可能还是未成年,为什么会收养他呢?“出于好心”这样的借口在此时已经无法说服任何人。难道说……
“可以这样问吗?海拉小姐她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