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死得痛快”这种表述,比起一瞬状态的改变,虐待所带来的痛苦显然更为折磨。
——。
“啧,这就是海拉找来的人?”翠花在公路上驾驶着这辆车,车速紧贴着违章的红线,看起来颇为自在。她抬眼,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和行李挤在一起的安于。
这辆小型面包车只留下了主驾驶和副驾驶两个座位,翠花在开车,林子贤坐在副驾驶上,而后面全部的空间……韦尔夫和安于同一堆机器和行李挤在一起,韦尔夫不知何时挤到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用手机上的地图app做着导航,而安于则抱着怀中的三份外卖靠着车门坐在后面。
等安于的意识归位后,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好像是被林子贤拖到车上的。手脚冰凉,好像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恐惧中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