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多少有一些仇富的心里作怪,所以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是谁难受谁知道的,王老大去城里掏大粪,累死累活的每个月也挣不到五钱银子,别说是攒钱娶媳妇了,也就是仅够糊口之用的,这也真是一种死要面子的活法!
丁犍回到冰柜街时,胡海已经带着人将烧毁的工棚搭建起来。
见丁犍回来,胡海走上前道:“丁掌柜,工棚已经搭好了,可是那些被褥怎么办呢。”
丁犍道:“大叔,你马上到城里的裁缝店定作一些被褥,另外给那个被烧毁的工棚里住的人每人五文钱,用来买衣服与日用品。”
胡海道:“丁掌柜,这样一来得花多少银子的。”
丁犍道:“大叔,这银子应该节省的地方是得节省,可是有些银子是必须得花,你不解决好了那些人的后顾之忧,他们能安下心来干活吗!”
胡海点了点头道:“好,你是掌柜的,你说得算。”
丁犍道:“大叔,这不是谁说了算的事情,将心比心,如果你是那些民工,我对你不管不问的你会该怎么想呢!”
胡海干笑道:“嘿嘿,我还没想好呢!”
傍晚时分,老王头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扛着被褥来到了胡海家的院子里,站在门外高声喊:“丁掌柜在家吗?”
丁犍听到喊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道:“哦,原来是王大伯来的,快请屋里喝杯茶。”
老王头摆摆道:“不用了,丁掌柜我将我家的老二、老三送来了,你看看给他们两个安排些什么活计干?”
丁犍看到王老大没有来,心里更加肯定昨天晚上,那把火就是王老大放的了,便道:“大伯,你家老大怎么没有来呢。”
老王头支唔道:“他呀,自己找到别的好活计干了。”
王老三嘟嚷道:“屁好活,还不是拉着大粪车满街的转。”
丁犍装做没有听见道:“哦,那好,人各有志。大伯你看让家的老二,老三打更怎么样,这个活只是晚间在工地上各处走走,防止丢失东西,白天的时间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还没等老王头说话,王老三就道:“好,这个活好,不用流汗出力。”
丁犍道:“话可不能这样说的,打更这个活虽然不用流汗出力,可是责任也是重大的,一要保证这工地上的东西不能丢失,二来要小心火烛,别跑了火,昨天晚间我们这里就不知道被谁放了一把火,好在扑救及时没有造成损失。”
王老三道:“丁掌柜,你让我们哥俩打更就只管放心好了,那个不长眼的要是敢来这里偷东西、放火我一定把他的狗腿打折不可。”
丁犍道:“那好,从今天晚间开始,就由你们哥俩负责打更了。”说着就将他们带到了牛五、杨麻子等十二个人住的工棚子里道:“你们哥俩就住在这里好了。”
老王头帮自己的两个儿子铺好被褥后,向丁犍千恩万谢了一番,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