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交由本王去审问?这天音寺没有刑房,不过京城的各处衙门都有刑具齐备的刑房,明天天亮之前,本王一定尽量问出想要的答案。年将军也请放心,本王亲自监管审问,必然不会让人说出半句谎话来蒙骗本王。”
年邵贵目光沉沉地看着燕璃,那名宫女虽然对公主忠心,也担心她家里人的性命,可年邵贵却不知道,在严刑拷打,甚至更残酷的刑罚逼问下,她能否咬紧牙关,把那些不该说的话,死死地烂在肚子里。
眼下更为棘手的是,公主服下解药的时间,根本就不清楚有谁知道。年邵贵低沉的目光一一从欣仪公主身边的亲信脸上扫过,却没发现她们之中,有谁是知道公主服用解药的时间的。
难道公主率先服用解药之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知道?
“神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公主短时间内清醒过来的,如果欣仪公主能够醒过来,她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服用过鸣天阙的解药的。”
年邵贵只觉得事情越来越糟糕,今日之事,必定很快就传遍大燕国京城,传遍天下。如果真让人知道公主为了陷害云青珂而不惜自己中毒,那公主岂不是要贴上*,狠辣,阴毒的标签?
看来摇摇头,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宫女,眼底邪邪的幽光划过,朝年邵贵开口道:“鸣天阙的解药虽说可以制成药丸,可如果融化了之后,就会无色无味,就算你们公主能够暂时清醒过来,她也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服用过。所以,老夫觉得还是睿王爷的提议好一些,只要严刑拷问,总能问出些什么来。如果严刑拷问也不能让凶手开口说出实话,老夫这里还有些宝贝和药,天底下应该没有谁在老夫这些宝贝和药物的作用之下,还能紧闭嘴巴的。”
“年将军该不会是因为给欣仪公主下毒的凶手是欣仪公主身边的人,所以不舍得她遭受皮肉之苦,甚至是更为冷残的折磨,所以有心包庇吧?年将军该很清楚,毒害公主本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是谁要包庇,罪名也是不轻的。”
百里昊邪邪地看着年邵贵,心里冷笑,今儿个他们算是自食恶果了,这位欣仪公主此次受到的教训,相信定然让她印象深刻。
或许,还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百里太子言重了,本将军乃是北越国的臣子,自是衷心于皇上,衷心于皇室的,如果有人谋害公主,本将军怎么可能会包庇此等贼人?必然会亲自捉拿。只不过这名宫女到底是公主身边得她信任的人,本将军也希望,她的下落由公主定夺。”
如果说该宫女在睿王的严刑逼问之下能紧咬牙关,可如果再有神医的药用在她身上,年邵贵还真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毕竟她对公主的所有事情都太清楚了,可有许多事,却是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的。
“行了,天色已晚,既然你们北越不舍得毒害你们公主的凶手受苦,老夫额不需要浪费睡觉的时间在这里听废话,你们公主的毒,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夫可不希望自己的招牌砸在她身上,让人说老夫连鸣天阙也解不了。”看来掩嘴练练打了好几个呵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去睡觉。
青珂也一脸困意地起身,道:“反正事情与本小姐没有半点关系,年将军,本小姐在这里郑重地告诉你,你们公主的毒是怎么一回事本小姐懒得去查,不过,本小姐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休想赖在本小姐身上,不然,你们就等着看诬陷本小姐的后果吧。”
百里昊也站了起来,看着年邵贵意有所指地开口:“祁仙节就快到了,年将军,希望你们能尽快治好你们公主,不然,若是你们公主有什么差错,这对你们北越国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年将军,本王也不希望贵国公主在我大燕有什么差错,只不过,毒害你们公主的,是你们北越的人,本王本想与你们一同把事情查清楚,救你们公主的,可你们既然不愿接受本王的提议,本王只能尊重你们的决定,只是如此一来,不管贵国公主在大燕发生了什么事,都与我们大燕无关。”
年邵贵看着纷纷起身的众人,心里也慌乱得很,刚才去请神医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劲的,如果再让他就这么走了,故意他也不会在管公主的事。
还有今晚上在这儿的这些人,心里只怕都觉得公主中毒一事过于蹊跷,他们回去如果细细一想,恐怕都会猜测欣仪公主中毒,到底是自己所为,还是被人陷害?
如果公主的毒解不了,而她又在祁仙节毒发而亡,这绝对是不好的意头,对北越国有着极其不利的影响。
所以,神医一定不能不帮忙就公主,可如果公主没有清醒过来,谁又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如果不是公主亲口所言,他都不能确定公主服用解药的时间,是否正确?
他哪里知道今日之事会弄成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如果知道会有这么多问题发生,他绝对不会赞同公主把毒用在自己身上的。
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成了定局,现在只有尽快让公主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神医,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公主,至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