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最羞辱的就是那件事,现在提都不想提,纵然讲述的人是他最感恩的左阿婆,他还是打断她说道:“阿婆,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件事了?我送您回疗养院吧?”
“不,你不想听也忍着听完。”左蚍蜉拉着林衍的手说道:“其实,我跟你爷爷和你并不是偶遇,而是你舅爷求我替他出面,以我的名义把那笔钱给你们的!”
“啊?”
看着林衍眼神里的不信,左蚍蜉郑重的说道:“这件事我对天发誓绝无虚假,并不是我为了替老牛解释编造的谎言!”
林衍升调:“啊!”
“你那个舅奶秉性刻薄,你舅爷若不当面配合她,过后她定然不肯罢休,所以老牛只能表面凉薄,背后委托我帮你们。
你住院的时候,那主治医一直悉心照料你,其实都是老牛的委托,还有你爷爷没有行医资格证,却能够在卫海办理诊所手续,也是老牛暗中关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