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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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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133章 她老了吗?(3 / 6)
记二字了,但不这样叫,一时又不知称呼什么好,只好结巴着,有点犯傻地看住苏芩。

    “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就唤我大姐吧。”

    “这……不合适吧?”邓一川并不是一个给过梯子就顺势爬的人,知道有些领导说话随意,但人家并不是真的随意。

    领导面前,你得始终保持警惕,保持一颗敬畏心。上下级之间,永远有一条鸿沟,不是哪个人想跨就能跨过去的。邓一川也从没想过要跨这条沟,领导越是对他好,越是让他随意,他却越随意不了。

    这是他跟田瞳他们最大的差别。包括在陈原面前,都那么熟悉了,他心里仍然有一条明确的界河,从不容许自己跨过去。

    有人为此说他愚,但他情愿这样愚。

    此刻更是这样,面对苏芩的随意,或是坦诚,抑或是成熟女性释放出来的某种友好,他非但没顺势迎合过去,反而心里一紧,检点自己今晚上有没有过分的地方?

    确信这一晚上,他都中规中矩并没有冒犯苏芩时,他才释然一笑:“我做不到,苏书记您越是客气,我心里压力反而越大。曾经有人批评过我,说我没出息,也许这辈子,我都没出息了。”

    说着,他垂下了头,好像真的犯了错一样。

    苏芩又一次被他逗笑:“是没出息。”

    她这样说了一声,突然盯住窗外。天来黑乎乎的,窗外什么也看不到,但苏芩看得很是认真也很是专注。良久,转过身来,盯住邓一川,很认真地问:“是不是嫌我老?”

    “老?”邓一川突然愕住,脑子就有点接不上线了。

    苏书记这什么意思,他们谈话,商量如此重要的事,跟老不老有何关系?再说,在他心里,苏芩真的不老,虽然大他十几岁,但人家保养得好,又是领导,有范。

    而且她们这种人,根本不是拿年不年轻来衡量的。

    邓一川没有回答这问题,也无法回答。他这张嘴,说笨也真是笨,从来就不知道讨好女人,什么时候都把自己搞得一本正经,连一句轻松点的玩笑都开不了。

    苏芩失望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再说。此时的她,心绪好像又被什么打翻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代之以灰蒙蒙的颜色。她在客厅默站一会,突然进了书房。

    邓一川站在那,一时手足无措。

    这个晚上就这样让他们熬了过去。天亮透时,苏芩从书房走出来,冲邓一川说:“对不起,我想起一些事了,其实我也是个俗人,也有过不去的坎,更有孤独无力的时候。陈原出事后,我在吉东,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找不到,那种境遇,一川你想象不到。”

    邓一川心里说:“我能,这个世界,其实每个人都是孤绝的,不只是你,也不只是我,是每个人。”

    但他没敢说出来。

    这一个晚上,注定是不平静的,也注定要被他们在后来的日子里深深地记住。

    苏芩跟邓一川,谈的真是太兴奋太心潮澎湃了。

    谈话的效果,大大超出了苏芩的预期。

    坦率讲,这个晚上,苏芩仍然是很茫然的。她的茫然一半来自于对局势的判断不明。另一半,则来自于压力。

    苏芩跟邓一川不同。邓一川就算什么作为也没,就他个人而言,不会有什么损失,顶多让器重他的人,比如说普天成失望一下罢了。

    苏芩则不。她到省里一趟,虽然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知道自己暂时不会被调离开吉东,但是,普天成那场深刻的谈话明着看是批评她,暗,则是普天成普着法子给她交任务,压担子。

    吉东到底怎么办?

    这个盖子究竟要不要揭,怎么揭,靠谁来揭?

    普天成话里话外都有这些音,但就是没给她交给办法。

    一切都要由苏芩自己来完成。

    但是苏芩真的完不成。

    倒不是她没这个能力。不。原因在于,一,她是女性。女性为官,更多的是起到辅助作用,优势在于能细致地完成上级交付的任务。但在独创性方面,却比男性要差。

    二,她掺杂了太多的情愫,或者说,有太多的东西干扰了她的思考。尤其她自身的处境以及未来的发展空间。人一旦掺上自己的东西,不管分析事物还是判断问题,就会首先从自身利益出发。而这恰恰是致命的。

    邓一川则不,他没太多的顾虑,甚至没有这么多想法。他就一条,为陈原而奔,为对手而奔。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陈原困住,并且下决心将陈原暂时脱开时,他脑子里就什么禁忌也没了,什么阻挡也没了。

    这个时候他看问题,就比苏芩清晰得多,也现实得多。

    而且邓一川起始受普天成影响,后来又受陈原影响,他的智慧还有深刻性,其实不是来自于他自己,而是来自两位对他有过深刻影响的领导。

    这两个领导正好又是颇具政治智慧的。

    甭看陈原暂时败了,邓一川却从不怀疑或否认陈原超常的能力。也许陈原是太强了,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