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关了,说里面有污七八糟的东西。
“狗洞”虽然关了,房子却还在沈丹手里。
邓一川刚出来,没地方住。沈丹不止一次说:“到狗洞去住吧,我找人把它收拾干净,尽量给你弄温馨点。”
后来她真让人重新将房子粉刷一番,还买了家具。可邓一川就是不去住。
为这,两人还狠狠地吵过几次。是在沈丹知道邓一川从已从水岸花园中搬出来,到棚户区租了一套房后。沈丹骂邓一川是嫌弃她,认定是因那房子是她睡来的,才不去住。
邓一川说不是。反复解释他就是不想连累任何人,自己的难关自己闯。沈丹臭骂他:“闯个毛线!”一怒之下将钥匙扔进了湖中。
到现在,重新装修过的那房,都没进去过人。
关于这套房,以及沈丹陪钟兴隆睡觉这件非常意外的事,外人听了肯定觉得脏,但沈丹从不这样想,也不向任何人解释。她做事向来遵从自己的心愿,自己认为值得做或乐意做的,就做了,既不后悔也不学祥林嫂那样唠叨。自己不乐意不想做的,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肯。
但有一点,不容别人评价。更不容别人带着嘲讽的口吻挖苦她讥讽她。
她可以挖苦别人,恶毒地嘲笑别人,但别人说她两句三句,她就受不了。
这便是沈丹活着的特权。
杨眺还在得意,以为还击得沈丹无嘴可辨。谁知刚迈过头,沈丹尖利的手指就冲她抠过来了。杨眺顿觉得脸上一阵猛疼,妈呀一声,拿手里坤包去护脸。可是晚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道血口子。
“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沈丹恶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