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一次。
讲完之后,杨眺忽然痛快。可是痛快了没几分钟,她就痛哭流涕了。
“邓秘书你笑我吧,怕是你从没听过这样不堪的人。”
邓一川说:“我不笑,真的不笑。我只是感叹,命运戏弄起人来,怎么这样无底线。”
“底线?”杨眺冷冷笑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邓一川忽然问:“为什么要讲给我这些?”
是啊,为什么要讲给他这些?
一个是不能轻易向另一个人打开心扉的,虽然打开的是你心扉,但别人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忧伤与不幸。而且听了,心就重,就会长久地轻松不起来。
我们不可将自己的不幸与难堪轻易赠予别人,那对别人不公平。
杨眺被这话问住了,闷半天,仰起脸说:“除了你,我能告诉谁,你觉得我还能跟谁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