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苏祺微微蹙眉,仿佛对他这样异常的淡定与昨日的印象相较,直觉也是貌合神离!
“你究竟是何人?!”苏祺冷冷开口,毫不客气。
然而宇文医对他略带杀气的质问,全然没放心上,只是犹自蹙眉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眼神奇怪——
这香气......他的身上居然有披香......
“恩公......”默然宇文医缓缓开口,却没有要答他的意思,只是犹自问道:“恩公昨日都见过什么人?”
苏祺怔了一怔,似是对他的打岔之言没有兴趣,伸手指了身侧的铁牢,里面关着的是昨日在前堂闹事的人,“我还有事处理,没时间跟你废话。”
“你究竟是何人?!”他再度质问,神情凝肃。
然而宇文医只是垂下眼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