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瞒小哥,我们家小六啊,也有不少求亲的,只是她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后别人也就在我跟她大娘面前说说。哎……”大伯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说着。
“小六这孩子,总有自己的主见。倔脾气。”大伯说着站了一会,看着远处还有模糊影子的刘家庄子,不无担忧地说:“今天刘家很不一样,对小六太不一样了,让我很担心。不知道刘家对小六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万莫非听着又是一惊。那天布施,就感觉不太一样,没想到却是不一样。
“那大伯觉得会是什么打算呢?”万莫非问。
“那个刘少爷听说二十有三了,至今未娶,对任何女子都不看在眼里,这个刘少爷虽然是个病秧子,却是个难得一见的奇才,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他生病就一直在家静养,未出过门,但是却读遍天下书。长相据说也是极其俊美。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他家想为他娶妻,话一放出去,那每天媒人是踏破门槛。听说有一年,刘家员外和夫人带着刘少爷去西域边陲的光明之城求医,那城主之女去他们府上,无意中撞见刘少爷,回家后夜不能寐,食不下咽,要嫁给刘家少爷,城主就让媒人上门求亲,刘家少爷当场就让人赶走了那个媒人,一夜之间,刘家人蒸发了,刘家在光明之城的铺子全部转手,据说那一次,光明之城城主损失上亿两白银,整个物价全部乱了,那城主之女一面受了羞辱,难以见人,一面又因自己导致光明之城整个经济瘫痪,心有愧疚,最后出家为尼了,多好的年纪啊。这姑娘就这样毁在了刘家少爷手上。之后就再没有人去提亲了,都怕得罪他们。”大伯边走边说。
“今天刘夫人对小六那是相当的热情,还要小六每个月初一、十五去她家给刘少爷烧菜,酬劳都给了。我就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大伯叹着气说。
“那个刘少爷跟她见面了?”万莫非迟疑了下好似没事一样问。
“听那口气应该没有。”大伯说。
“噢。”万莫非应了一声。
“小哥,有些话我早就想问你,又觉得不太好,所以一直没有开口。”大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说。
“大伯,您喊我莫非就好。有话您直说。”万莫非慢慢走着,万小六在他身上渐渐睡着了,她就这样趴在他背上,让他觉得很享受。
“小六睡着了,你被小六救下也有一两个月了吧。你们孤男寡女,虽然是两间房,但是人言可畏啊。我是相信你们,只是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很多。”大伯想了想才说。
“大伯,我会一直在万家村,跟她在一起。”过了许久,万莫非才说。
“孩子啊,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过一天是一天吧。”大伯说完就不再说话了。两个人都沉默了,只有万小六呼哧呼哧的睡觉声音。
之后这一路都是沉默的,万小六睡得极熟,昨天上山累了,晚上没睡够,今天一大早起来跑了这么多路,中午又喝了酒,这些都是原因。路上大伯说休息下,抽筒烟,万莫非看着背上的万小六怕弄醒她,就先走了。大伯就跟着后面的人一起了。
万莫非看没人,就赶紧运功,加快脚步,万小六背上的背篓他看着都心疼,但是自己要背她,又没有办法取下来拿。只想快点到家,然后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安心的睡。
路上人很少,应该好多人都还没有回来。万莫非从村外的河边绕着回去的,毕竟村子人多口杂,看到也不好。
今天唯一的好处就是阴天,没太阳,否则真晒死了,但是万莫非还是能感觉到万小六和自己贴着的地方衣服已经湿了。
穿过竹林,到了院子里,不知道万万怎么出来了,直接蹦跶到万莫非跟前,看到万小六趴在万莫非的背上,发出不高兴的声音。
万莫非也不理它,径直到了门口,从砖缝里掏出钥匙,一只手托着万小六,一只手开门,好不容易打开了,托着万小六的手酸的不行。
小心翼翼地把万小六放到竹床上,扶着坐着,然后取下背篓放一边,再把她小心的放在竹床上,又脱了她的鞋子。碰到舒适的床,万小六转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着,拿了自己盖的薄被给她搭在胸口。
万莫非站在旁边看着熟睡中的万小六,伸手把她的头发顺到额头后面,看着她绯红的脸,散发着阵阵酒香。真想一亲芳泽。
看着看着,头就慢慢低下来了,越来越近了,闭上眼睛,慢慢向下……
“吱吱吱。”不和谐的声音出来了。
万莫非一惊,睁开眼睛看到万万蹲在床边上看着自己。顿时脸一红,站起来甩手就拿着背篓到旁边去了,还是不理万万。
万万跳到床上,盯着万小六看,还是不停的吱吱吱地叫着。
万小六被吵着了,眯着眼睛道:“别吵我,我要喝水。”
万莫非一听她要喝水,连忙放下背篓,倒了一碗水端过来,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环着她,一只手端水喂她喝。万小六一碰到水就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酒。”万莫非低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