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没过多少日子,逢瑶一语成谶,让她特别‘寒心’的事情来了。
十月初的时候,逢瑶忽觉胸口发闷,还时不时恶心干呕起来,身边的丫鬟见势有异,忙禀过韩二太太,去请了大夫来诊脉,谁知,竟被诊出了快两个月的身孕。
逢瑶立时大喜,自己有了身孕,婆婆可不能再随意使唤她了,之前,她为了躲避婆婆的拿捏,外祖父的整个丧事期间,她都住在了高家,与自己婆婆一对比,高家两位舅母倒也不算顶讨厌了。
喜讯传回陶家,再由陶家散到亲眷之家,陆陆续续的,各家亲眷均过来贺喜一番,连新婚中的逢兰,长房的堂姐韩雅都意思着来过一趟,唯独逢春,不仅自己没露面贺喜,也没派人替她贺喜,更别提送什么滋补养身品了,就好像没有逢瑶这个妹妹一般。
逢瑶有孕,高氏自常来探望提点,且让逢瑶仗着身怀有孕,叫她与韩越讲救康姨母一家出狱的事情,高氏求了丈夫许久,都没打通其中关窍,眼瞧着就快冬天了,牢里环境阴暗,湿气又重,姐姐一家怎么能熬得住半年牢狱之灾,趁女儿这会儿有了身孕,高氏不免将主意打到这边来,逢瑶自打有孕后,婆婆对她有了好脸,丈夫也每日嘘寒问暖,逢瑶正值春风得意期,便应了母亲的话,谁知才和丈夫一提,竟被丈夫拒绝了,逢瑶顿时气得又哭又闹。
元妻亲妹刚怀上孩子,韩越不免放低身段,略软言劝了几句,逢瑶不见好就收,反而打蛇随棍上,愈发哭闹得厉害,非逼着韩越答应她的请求,她才肯静静坐胎养身。
然后,韩越冷脸斥责逢瑶‘你现在是我韩家的人,少管别人的闲事’,逢瑶哭着辩解道‘我姨母是别人么’,韩越懒得再与逢瑶纠缠,一甩袖子,径直离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