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上一届奥运会时男双的亚军——根据上一届奥运会的男双赛制,同一协会可以有两对双打参赛,但必须分在一个半区,避免冠亚军被一个国家包揽。
这是今天这场团体赛的第三场,却又隐隐有了几分双打卫冕之战的意味。
像是在给薛忱和邹睿一个机会,算是完成半个卫冕男双冠军成功的愿望——这个愿望,已经永远不可能完成,而蝉联男双冠军的壮举,也永远不可能再有人完成了。
当然,在对手看来,这是给他们完成复仇之战的一个机会。
大比分零比二落后,韩国队已经没有退路,输了这一场就彻底结束了团体赛的征程,只能背水一战、放手一搏。
但很多事,并不是努力就能办到的。
大概是清楚这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能站在奥运的赛场上打双打了,薛忱和邹睿都格外珍惜。薛忱的每一个球都像是砸在球台上一样碰碰作响,邹睿则牢牢把控着整场比赛的节奏。郁辞甚至能看到有好几次,邹睿是提前动身站好了位置、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手的球过来——论算球,现役运动员里,实在是无人能出其右。
哪怕是像郁姮这样有些一知半解的观众,看了一会儿也有些看出门道来了,略带着惊讶地轻轻“啧”了一声:“你小男朋友这个搭档挺厉害的啊?跟未卜先知似的,世界排名第一还是有点道理的。”
郁辞点了点头:“现役运动员里,对球的理解他排第一确实是公认的。”
“那就坏了,”郁姮虽然不是太懂乒乓球,不过也能看得出中国队稳占上风,一点儿也不紧张,搭着郁辞的肩膀问她,“单打你小男朋友有把握没有?”
在对于薛忱的态度上,郁姮和郁桓几乎是如出一辙,除了那次生气被瞒了许久之外,并没有对薛忱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郁姮一提起薛忱,总喜欢说“你的小男朋友”,大概是觉得薛忱实在有点儿孩子气、总不像二十七岁“高龄”似的。
郁辞被她一句话问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才摇摇头:“理智上来说,薛忱的胜率肯定要小一点儿。”
“但是他也并不是没有赢过。我只希望他能发挥出所有实力打好了、不要有遗憾。”她说完顿了顿,不等姐姐开口,自己却就已经又把话接了下去,“而且……我也还是相信他。”
郁姮“哦”了一声,总结点评:“盲目信任,你以前没这毛病。”
郁辞眨了眨眼睛笑起来:“恋爱嘛,难免总会有点儿盲目的。”
郁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两人说话间,比赛已经到了赛点——整个奥运会男团决赛的赛点。
薛忱发球。
郁辞看到邹睿的手在桌下做了一个手势。
然后她看见薛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