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卿云歌和其他人也看向了九位君主，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嗯哼，要是好事就好了。”暗黑耸了耸肩，“毕竟咱们位面有一个神，可是了不得啊！”
他猛地一拍手：“但问题这不仅不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到了极点的事。”
看到暗黑这么不着调的模样，九幽冷冷地开口了：“好好说话。”
“我我我怎么就不好好说话了！”暗黑气急，“行，我不说话了。”
说完，果真就闭上了嘴巴。
真是气人，这个九幽老是和他作对。
九位君主显然以烈焰为首，最终还是由他来解释：“你们没在那段日子待过，自然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
眸中，是深深的忌惮之色。
不怎么说话的寒冰忽然开口了，她目光清冷：“知道神明时代为什么落幕么？”
“是因为混沌神在死的时候，封闭了这个位面和大道之间的联系，大道之力就成了有限资源，在其消耗完毕之后，就意味着达到圣人也无法破空而去。”
卿云歌微微颔首。
没想到大道之力消失，竟然是这个原因。
不过为什么混沌神要这么做？
从这几位君主口中得知，就算是圣人，也不是混沌神的对手啊。
旋即，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寒冰君主能说出样的话，那么你们是亲眼见证了混沌神的死亡？”
虽然是在反问，但语气却极为肯定。
寒冰点了点头，显然是默认了。
烈焰淡淡道：“之所以说混沌神的归来是一件坏事，是因为‘他’还想继续做两万多年前的没有完成的事情。”
顿了顿，声音缓缓：“这件事情是——”
“毁灭旧国，于废墟之上，重建新国。”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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