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白了他一眼，“亏你能笑的出来。”
在她心中，闪过一抹冷。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男人跟秋云玖的关系。
另一边，东华冥发狂，疯狂的攻击者拦着自己的屏障。
几十次的轰击之后，听到‘咔擦’的声响，终于被他给轰开了。
此时的秋云玖完全不认识任何人了，无差别的攻击。
东华冥刚接近，就被攻击重了。
压下嗓子中的腥甜，他没有放弃，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
“玖儿，冷静点儿！”
“滚开！”秋云玖大喝，身上的光芒比起之前更盛了，东华冥直接给弹飞出去。
一口鲜血吐出，他再也忍不住了。
只略作停顿后，他继续行动。
“玖儿！”他暴喝，“那不是你的错！”
“不，就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他们都不会死的！”
内疚，自责，伤痛，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着她。
让她崩溃，恨不得立即去死。
心机表和步唯一不能靠近，只能在一旁看着，东华冥好几次被打飞，却仍旧坚持着。
白夜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感觉到玖儿的一丝气息才来，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心心，唯一，玖儿她……”
啪！
步唯一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就是你，要不是来找你，玖儿也不会变成这样。”
白夜被打懵了，视线扫到端木蓉和受伤的秦玉。似是猜测到了什么，立时，眸子就是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