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我，我只是……”
亚眼眶通红，情绪很激动。
“我只是想向大家证明，师父不是罪人，师父当年并没有做错！”
老瞎子双手猛然紧握，心间颤抖。
好半晌，他起身。
“错就是错了，当年我不该拿贵族和人类做实验，更不该在你身上做实验。”
他是个疯狂的人类，想着强化人类，让人类和贵族的优点共存。
制造一批强大的能力者。
实验很成功，可盛极必衰，违背自然规律的存在，终究是不被天地所认同。
秋云玖吃了一惊。
他竟然拿贵族和人类做实验？
“黑暗森林的那些人类所进行的实验，是你教的？”
秋云玖的声音很冷，她很厌恶这种拿生命开玩笑的实验。
尤其是，当初，进到实验室看到的那种绝望。
还有步家兄妹的那几个手下。
这些都是不能容忍的事。
老瞎子一惊，“他们还在进行实验？”
空洞的眼睛盯着秋云玖，明明什么都不看到，却让人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秋云玖目光复杂的看着他，难道他不知道？
“这实验早在好几百年前，就终止了，那时候负责实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流放带了黑暗森林中。”
据老瞎子回忆，当时所有的资料都毁了，而放回去黑暗森林的人，对核心的研究成果并不知情。
秋云玖听完，了然。
果然老瞎子跟那些人有关系么。
现在一看，就解释清楚，为何他会被流放到黑市了。
“我本是前任伯爵的朋友，却犯下了这种错。他念在朋友一场，不忍心将我赐予永眠，就被放逐到了这里。”
老瞎子回忆起这事，面带悲伤。
很快，这抹悲伤就被掩藏了。
“小丫头，你看到他们的实验，现在到底进行到了什么地步？”
人工混血有很多弊端在，契合率越高，到最后，失去本心的情况就越高。
“除了贵族混血，狼人混血，贵族和狼人混血。”
砰！
地面出现一道裂痕，是拐杖击碎的。
“他们竟然进展到了这种地步？”
当年，他也只不过进行了贵族和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