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洵？”
夜洵没有理会白夜，而是看着秋云玖，眸子中不带半点感情。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白夜意识到是什么事。
“夜洵，这件事错在夜千楚，她要是不先对玖儿动手，哪会有这些事？”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夜洵的声音比之前提高了一些。
秋云玖看着他，“我是答应你了，所以没让她死。”
夜洵眸子一缩，人没死，却比活着更像死去。
那种非人的折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毁了一生。
夜洵手中的长剑微动，白夜当即护在她的面前。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被术城给控制了。”秋云玖叹气，那双眸子好像能穿透人的心灵。
夜洵心间一颤，手中的长剑微抖。
白夜一愣，被术城控制？这是怎么回事？
“想必，当日，我与白夜离开后，夜千楚就带着术城的人找到你。”
夜洵手中的长剑紧握着，手心渗出了冷汗。
她竟然全部都知道？
“让我猜猜，夜千楚是怎么说动你的。”
再看秋云玖，夜洵只觉得浑身的冰凉。适才，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完全无所遁从。
“应该是先告诉了你，我的真实身份，再告诉你，如今帮助夜城的幕后之人，其实跟我是一伙的。”
“而我们的根本目的是将夜城握在手中。”
夜洵没说话，要不是确定现场没有其他人，他一定会以为她在现场。
“并且，夜千楚告诉你，只要跟术城合作，就可以将夜城的权利拿回来。”
她看着他，唇角微勾，“我说的对吧，夜城主。”
“当然，事情要是这么发展，就显得太过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