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笑眯眯的朝着元沂行礼,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他引着元沂往里走,一面走一面收敛了笑意,“皇叔是为了她而来的?”
元沂俊美的脸上一丝讶异也没有,“谁是她,她是谁?”
“皇叔真是明知故问,”元念笑着勾起了唇角,“皇帝堂兄是个被蒙在鼓励的傻子,本世子却不是。敢问皇叔,也是被那女子的美色所迷,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饶是元沂的修养再好,在他赤|裸|裸的追问下也变了脸色,“这与你又有何干?”
“本是不相干,可是她只身来到平阳勾|引我父王,便是与我相干了。”元念稚嫩的面容上带着残忍的笑意,说出来的话比冬天的风还冰寒刺骨,“原本以为皇叔是不一样的男子,如今看来,也与寻常耽于美色的庸碌之辈无甚区别。真真是让小侄明白了什么叫做美色之祸。”
元念没有等元沂发怒,便向着元沂行礼道,“她就在里面,皇叔尽可将人带走,如可以,还请皇叔看好了人,毕竟她也是有身份的人,要是被人揭露了也是不好看。”
“皇叔请。”
元沂气得脸色铁青,只是他更为担心歌兮,便没有再会元念。
匆忙入内,果见歌兮躺在榻上,身上的衣物全都换过。元沂推着紫木椅到了榻边唤了好几声也不见歌兮醒来。但摸了她的脉息却是很平稳,这才放下了心来。
半个时辰之后,元沂带着昏睡的歌兮去到了陈府安排好的别院。
两日之后,遇刺的齐王带着伤与新帝元熙楚王元沂,一同坐上了回京的御船。
到京都之日,便代表了齐王正式接受了摄政王的名号。
过了几日,一直称病的仁孝皇太后也恢复了临朝听政,至此,摄政王与新帝还有太后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大盛终于迎来了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