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杀死而无动于衷。”
“放肆,你敢非议朝廷。”
“我非议了怎么了?你们不是号称仁义之师吗?不是喊着要给我们过好日子吗?我们家里几口人穷的就剩一身好衣服了,喝的是清汤寡水,吃的是野菜麦糠。可日子再穷好歹还有一个盼头,那就是天下太平。可现在就是这天下太平了与我何用,你们这群兵贼,养寇自重不配当兵。你们这群……”
大汉的话语犹如针扎一样一针针扎进了一众士兵的心中,出了营的士兵就是乱兵经常会前往百姓家里搜刮财物,千百年来莫不如是,可不管怎么说人家用生命保卫着自己的太平。老百姓就算受了灾,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现在这些保护着已经成了摆设,那他们受到的特殊待遇自然就成了讽刺。
“咚咚……”
“恰恰……”
十几个刚刚跑远的突厥士兵再次纵马出现在了这里,看到突厥士兵跑来刘将军眼睛一瞪忙挥手到:“快,组成人墙保护这些百姓。”这些人刚刚从麦田里跑回来还没来的急歇脚这些突厥人又回来了。
一群士兵被骂的脸红脖子粗此时早已经不管不顾了,是个人都有脸,如今突厥人如果再敢前来劫掠他们不介意血性一回即使得不到任何抚恤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