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伍,当知无规矩不成方圆,古语有云叔侄不对饮。作为晚辈自不可与你饮酒,我给你倒酒即可。”郝任说着话一脸腼腆的站了起来。
不仅窦轨纳闷就是木寨主也是一脸的疑惑,这郝任怎么忽然转了性子,刚才还在喝个不停,现在有好酒怎么又不喝了。
酒没有喝上,有些话就不好说了,现在抛出那个成亲的话题有些突兀。窦轨原本准备先把酒喝上,可这郝任不上道他又不能强灌。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察觉到了窦轨的尴尬,秦管家走了上来到:“郝将军,虽然叔侄不对饮,可窦将军此来是对你收服老鸹岭表示慰问,又不是私下交流,你不必介怀。”
“对对,来坐下,这可是陛下赏赐的好酒,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天遇到郝将军年少英雄,高兴,特地拿了出来。”
窦轨道出了酒的来历,郝任更加警惕起来,要是刘弘基请他喝酒他不以为意,那是正人君子老实人,可这窦轨小心眼不少,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可知道这老小子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自己几次三番戏弄了他的女儿,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想办法收拾自己,万一给酒里下药了,那自己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