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陛下可与我无关,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么个人,再说了你觉得救出他可能吗?斩草都要除根,他若活着凉州的兵马就有聚集的借口。不管是谁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咱们还是顾好自己吧,何况叔叔你这隋臣当的好好的,要不是他们父子也不会落到这样一步田地。”郝任并没有打算营救薛仁杲,这个残暴不仁的主,救他干什么,最重要的是郝任也没有这个能力。
毕竟他自己现在才刚刚死中求活,自己的生命都不一定有保障哪有实力去保护人家。
刚刚把郝瑗扶上了马却发现大家都停了下来,郝任自来熟的拽过了一个士兵军官问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停了下来?”
“去去去,松开我。”那士兵一脸嫌弃的打开了郝任拽住自己的手,不过刚才他也见识了郝任的勇气,对于士兵来说崇尚战败他们的英雄,却愤恨带领他们失败的将军。
无疑刘文静就是他们痛恨的目标,而郝任与他们无怨无仇,于是他打开了郝任的手到:“秦王有令在这里歇息片刻,埋锅造饭稍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