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不好发作,哪晓得忘记了柳媚娘这个变数,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还真是失策啊。
“太守大人勿怪,诗词不过是娱乐之作,当不得真,何况这我也是在说太守大人喜得佳人,为太守高兴而已。”看到赵益华发怒,梅应宇开始辩解道。
不过梅应宇的辩解,即使是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赵益华又哪里会任由此事揭过。
虽然杨子衿还未明白这诗中的意思,但一旁早有人想要巴结他,定然会给他解释一番。而杨子衿今晚的作用,似乎就是为了给梅应宇撑场面一般,每当赵益华想要发难梅应宇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适时而起。
“赵太守,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方才说了,这作诗只是为了给这酒桌添些乐趣,太守大人海量,难道还会计较这些小事?”
既然杨子衿发话了,赵益华也只能顺着台阶就下了,只是心中对梅应宇的仇恨又多了一些,若是抓住机会,他定然不会让梅应宇好过。
杨子衿出来当和事老,又说道:“好了,方才几位的大作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反正是比我好多了,来来来,大家喝酒。”杨子衿这稀泥一和,此事暂时就此揭过,赵益华也不好继续纠缠,毕竟到最后,丢的还是他自己的面子。
既然杨子衿在此,赵益华在梅应宇身上也占不到多大便宜,索性今天就放他一马。此时,像尹兆宏等在这杭州是真正有脸面的人物,都纷纷过来给赵益华敬酒拜寿。
几轮过后,赵益华起身,走到尹兆宏面前,说道:“尹家是我杭州城中最大的商家,全城的吃穿住行都离不开尹家的支持,在这里,本官必须要敬尹老爷一杯!”
“使不得,使不得,我等不过是小民,做些生意不过是谋些利润罢了,哪里当得起太守大人这杯酒,该是我敬大人才对!”尹兆宏诚惶诚恐,赵益华这突然的一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在这杭州混迹多年,他又怎会不知赵益华是个怎样的货色呢,以他的为人,自然不会无的放矢,这话一说,必然是有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