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好几的年纪,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绸子,却盖不住她那一身的丰满之态,且她的抹胸束的极低,隐约间都可以看见那酥胸的抖动。梅应宇的定力还行,倒是杨子衿,几次偷偷地朝着妇人那双峰之间的沟壑瞟去。
其实,早在杨子衿来到街道之时,就有人瞧见了他,虽说杨子衿自己并不经常来这里,但即便只来过一次,这里青楼的主人便会将他记住了,杨家二公子的名头,在这杭州城可以说是横着走的,只要他来了,这里的东家又怎会不将他记住?早早地便有人通知过了,所以杨子衿刚刚出现在门口,便有人过来迎接了,而过来招呼杨子衿的,便是这潇湘苑的一位老鸨,唤作月娘,杨子衿是认识她的,也是打招呼道:“姐姐怎么亲自出来了,方才听你说媚娘今天是最后一场演出,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媚娘便是杨子衿方才所念叨之人,杨子衿一听说这是最后一场,还她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别担心,是好事,是好事啊,这几日就有人要为媚娘赎身了,终于是苦尽甘来,算是熬出头了。哎,也不用像奴家一般,到了这个年纪,早已是人老珠黄了还守在这青楼之中。”月娘说完,又拿着手绢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角。
杨子衿可受不了她这样,看着也让他心疼,立马安慰道:“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在我眼里你可是大美人儿呢,你这叫风韵犹存,什么人老珠黄,说的多难听啊!”
梅应宇可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会和女人调情,或许真的得好好审视一下他的人品了。月娘见好就收,又抹了抹眼泪,说道:“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呢,不说那扫兴的话儿,奴家为公子安排好了包厢,视角绝对是最好的。”说着又看向梅应宇,说道:“这位公子是和杨公子一起来的?请问如何称呼?”
在月娘想来,和梅应宇一起的,自然不是达官也是贵人,再看他的年纪,想必又是哪家的公子吧,但这相貌面生,又不像是杭州城中的那些公子哥,这倒让月娘心中对梅应宇的身份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