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友,如果这人真的是和锦绣厅一伙,这下他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梅应宇又想到,自己身上的胎记,除了自己也只有了缘,姑姑和杨云昭三人见过,这道士又怎么会知道,还凭借这块胎记认出了自己?
梅应宇那一脸的戒备自然是落在了道士的眼中,道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你对我这么戒备干什么,又不会杀了你,师尊只说过要我杀和尚,可我还没杀过呢,再说了,你也没出家。”
“你与锦绣厅没关系?”听到道士的话,梅应宇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
道士听到锦绣厅三个字的时候,却是一惊,接连几个问题问出:“你遇到过锦绣厅的人?了缘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士听到梅应宇遇到过锦绣厅的人,也是在担心,可是梅应宇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回答他呢?
看到梅应宇的沉默,道士也发觉自己确实有些焦急了,便说道:“你这孩子这么敌对我干什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应该在了缘身边么,他护着你护了二十年,不可能会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犯险。”
道士对梅应宇的事情如此了解,若是锦绣厅的人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肯定不会和他这么多废话。梅应宇想到这一层,心中的警惕略微放松了些,便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天你给了缘师傅的信里写了什么,你走后不久,就来了一拨人将了缘师傅带走了。”
“名字太多了,都是别人给取的,你叫我无尘就可以。至于那封信,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是师尊让我送过来的。反倒是了缘,以他的身手怎会轻易被人带走,你方才说是锦绣厅的人?可也不应该啊,以了缘的身手,锦绣厅那帮废物,怎么可能拿的下他?”
“我也不知到底是何人,那日出现了两个青龙,先前出现的那个以全寺僧人香客的性命相要挟,了缘师傅迫不得已,跟他们走了,另外一个是后面出现的,将我打伤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