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更想知道梅应宇对楚国一方的态度如何看,便问道:“若如公子所说,那么我楚国朝廷也必然会知晓突厥的情况,又怎会轻易谈和呢?”
“我们楚国这边的情况就更好说明了,朝堂之上,左相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必就是左相一力促成议和的吧。”一提到这点,梅应宇也不禁感叹朝廷这次议和的昏庸举措。
事实也正如他所说,是左相一手促成的这件事。这事杨玲儿是知道的,可梅应宇又是怎么知晓这朝堂之事呢?此刻的她,特别想听听梅应宇的分析。立马张口问道:“公子为何说是左相促成的呢?”
“说实话,在我记忆中的朝廷,从来都是一个充满斗争的地方,能走到左相那般位极人臣的地步,除了祖辈的余荫之外,想来权谋之术也是极为擅长的,况且这位左相名声并不太好,外人都说其乃‘权臣’,太祖当年只封过两个公爵,除了杨家之外,还有一个王家,而我听说,前线挂帅的正是王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此时的左相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使是王家,也是有所不及的。但是,如果王家在前线击败突厥,大胜而归,又当如何呢?”说道这里,梅应宇不禁向着杨玲儿询问到。
杨玲儿尚未说话,一旁的王贵福这回事真的扛不住了。梅应宇这般说左相,即使他所言正确无比,却也不能当着眼前的这位说啊,想到这里,他着实为梅应宇捏了一把汗,这次怕是真的救不了他了。
而此时的杨玲儿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好分析,不过,你可知道那左相便是我二叔?”
听闻此言,梅应宇也是一愣。随即便是笑了起来,“不过是猜测而已,姑娘又何必动怒,难道是被我说对了?若真的是这般,那你这家的饭不吃也罢,为一己之私,弃举国之利而不顾,这家人的饭确实贵,我吃不起,王大哥,我们走吧!”说完便拉着王贵福朝门外走去。
“小友请留步!”此时,一个老人的声音从楼上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