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得太可怜了吧。”
蒲松龄冷笑道:“我们不可怜你,是可惜一块好钢,错打了把屠杀善良百姓的屠刀!幸好你的马没摔死,还能驮你回去,继续充当马守仁的鹰犬,为虎作伥,残害百姓!”
李良才深深叹了口气,仿佛要把肚子肮脏东西一下吐出来:“蒲秀才,你们事事为百姓着想,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相形之下,马守仁真是禽兽不如,他贪赃受贿、制造冤案,肆无忌惮地诈取受害人的钱财,然后杀人灭口!今年,我们县受灾绝产,灾民饿死者不计其数,他却把赈灾粮偷偷藏入私人仓库,企图倒卖自肥!你们看穿了他的阴谋,扮作粮商买下这批粮食赈济灾民,他见事情败露,派我带人半路打劫。反诬良为盗,将你抓捕入狱……他罪恶累累,一时半霎说不完,我回去一件件写在纸上,有朝一日你们和他打官司,我要上堂作证!把他罪恶统统揭发出来!请你们相信,我李良才今后为人做事,绝不再对不住我的名字!”
“好!我们相信你!”蒲松龄坦诚地握住他的手:“好兄弟,别说啦,你受了重伤,需要好好休息,回去请郎中治好伤,依旧在马守仁手下干事。但有一点,从今以后只为百姓做好事,不做坏事!在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要严守机密,千万不要一时冲动,打草惊蛇,既坏了大事,又害了自己!”
众人足足忙了一个多时辰,总算为李良才处理好伤真,烤干了衣裳,扶上马鞍,叮嘱兵士们:“一定把他平平安安送回家中……”
送走李良才,蒲松龄心事重重地说:“我们在那位好心先生的帮助下,虽然挫败了马守仁的抓捕行动,暂时脱漓险情。然而,他的得力帮凶一死一伤,必然使这条穷凶极恶的豺狼变得更加疯狂!甚至,去青州调重兵讨伐我们。眼下,只有逼上梁山一条活路了。”
“不可!不可!”一个洪亮的声音夺门而入。众人吃了一惊,抬头看时,只见飘然闪进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