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凝望杨帆一眼,朱唇轻咬,不再多言。
酒精的流淌被没有造成虫虻的骚动,反而使得它们吸食的速度减缓了下来。
吴楠握住打火机的手,轻微颤抖着,迟迟不敢点燃。
杨帆回头用微笑示意:“动手要快,就当自己刮猪皮!”
说实在的,杨帆突兀讲个冷笑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但事到这般,总不能让阿力那老家伙给自己治伤吧。
正当杨帆纷纷扰扰思索着地时候,小腿上的酒精骤然被点燃。
杨帆面目狰狞,双眼满是血丝,牙关咬得咯吱乱响。
校外勘察挖掘锤炼的吴楠手法还算利索,在虫虻被灼烧得枝浆乱爆时,手起刀落,连带着杨帆一层皮肉,将四五个虫虻,全然削了下去。
血如泉涌,杨帆猛吸口凉气,勉力急促一丝笑容,比苦还要难看。
“麻烦你别愣着,快帮我包扎……”
看着汩汩鲜红血液肆意流淌的吴楠,娇躯一颤,赶忙扯起事先早已经准备好纱布,帮他包扎。
在吴楠全神贯注为杨帆治伤时,胡教授已远离一群,独自深入探查。
在众人踏入此处的刹那,悬挂在周遭岩壁上的绿火冥灯自燃点亮,墨绿灯捻不时跳动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