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时子,你......你在干什么!”
“没关系的,也就差个10岁左右,问题不是太大。”
“你......你个家伙!说......说些什么呢。”
杜图顿时头发直立起来,追着时子不断的声讨!
“难道你以为我会喜欢那个大叔吗!别......别开玩笑了!”
两人在明亮的旧城石板路上迈开了不知道通往哪里的步伐。
开心羞怒的两人是怎样踏上这段不可思议的晚餐之路,又是怎样来到这个充满安心,奇妙的地方,他们并没有想起。或许重要,或许不太重要。总之这是个不虚此行的路途,即使多浪费点时间也是值得的吧。
而雷格拉姆站在旧城与新城的小道中,抬头凝望冰凉璀璨的夜空,只有他想起来了那两人并不知道该如何回来,但又一想起临走时候说的话,心情既羞耻又想死。再一想到还在巡逻的士兵,便重新继续向前走去,头海里盘旋如同魔咒那句话。
他喃喃自语。
“中二病发作了好想去死啊......”
人要知耻,然后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