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残,堕尘埃,化作春泥,无限伤怀。
武贤想的不错,而且无双公主很快可能就要面临这样的命运了,吐乐蕃长期以来,都游离在大郑的统治之外,可谓大郑朝一块心尖刺。
前一阵吐乐蕃还曾递交国书,对正德帝,竟然以兄弟国国君的口吻相待,不知这场战争,会在什么时候,忽然降临。
所谓社稷兴,百姓苦,国家亡,百姓也苦,总之是百姓遭殃,不过在那之前,一直垂涎无双公主的吐乐蕃王子,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而无双公主,显然对此早有耳闻,出逃江南,或者于此也不无关系,只不过,在宫中从来没有朋友的她,不习惯对人倾诉而已。
听了武贤有些伤感的话,无双公主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或许,她比武贤,更怜悯这些被无辜伤害的花瓣吧?
“武贤,你说人是不是和这些花儿一样,谢了之后,还能再次开放?而且,可能还会更美,更让人着迷?”无双公主,似乎是在期待自己也能像花儿一样。
然而,武贤却摇了摇头,最大的善意,是不欺骗,哪怕有时候谎言是种最深沉的爱,武贤也不屑于用谎言去安慰无双公主。
“不会了,花儿无心,所以伤过之后,还能再开,人却有心,伤了就再也无法反转回来了。”武贤感慨,说的委婉,又伤怀。
无双公主脸色一变,她不喜欢这个答案,但是,这却是她听过的,最真实不隐瞒的一句话,嘴角抖了又抖,无双公主还是没说出来,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声长叹。
“唉……能给我再唱一次吗?”无双公主恳求道。
“嗯!”武贤重重地点头。
清了清喉咙,仔细回想着,武贤口中飘出的,正是一曲《菊花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