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说道。
武臣心思烦乱,战战兢兢,也没把武贤做作的演技放在心上,苦逼地说道:“这都三天了,她混在咱们家,我得跟佛爷似的供着,见不到你她还各种无理取闹,可怜我多年珍藏的寒江独钓图,前朝的神作啊,竟然被她当做床垫儿了!”
死的心思都有了,武臣老泪纵横,顺着武臣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去,武贤果然发现墙角地上竟然铺的正是武臣口中的寒江独钓图。
“岂有此理,爹爹你等着,我这就帮你教训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片子去!”武贤说完,没等武臣反应,就冲了出去。
武臣点点头,说道:“嗯,是该教训一……什么?贤儿,可不能造次啊……你给我回来……人家是公主……正德帝最宠溺的公主……唉,停下你……天啊……人家正在洗澡那……贤儿……”
武臣追之不及,跑两步喊两句,可惜武贤根本不听,无双公主怎么了?任性也得有个限度,要任性回你家任性去?
到我家来任性算怎么回事儿?你把这儿当婆家啦?武贤还就从来没信过这个邪,怒气冲冲就赶到了给无双公主安排的浴室门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