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眼睛瞪得溜圆。
“规矩?呵,你教我规矩,那你自己呢?”武贤冷笑反问。
听了武贤的冷笑武臣一愣,他从来还没见过武贤竟然敢质问自己,这除了规矩,就又多了一层父子关系的感情因素,武臣现在除了发怒,又多了一点心酸。
“你这是在指责自己的父亲吗?我辛辛苦苦煞费苦心都是为了谁?今天我自降身份,请这帮五六品的小官儿吃饭你以为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逆子。
你以为凭你一个升斗小民,能盘下官产?没有我的交代,陈国泰会通令全苏州所有商家官员给你伏月楼一个过气的妓馆各种方便?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以为一把稀奇古怪的破乐器,真的能当几万两银子?”
武臣情绪激动,说完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口琴,武贤忽然愣了。
口琴在这里,武贤绝对敢说是独一无二的,不用仔细辨认,就知道一定是自己那把。
没想到武臣还是暗中帮了自己,自己还以为是凭实力做到的事情,原来不过是武臣早提前给他铺好的路罢了。
“你竟然……”武贤情绪复杂,想要指责武臣,却又感动于武臣为自己想的面面俱到,话刚说了一半,便被武臣打断。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武臣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