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午,没人出屋,各个要么在床上蒙头大睡,要么就聚到一块儿谈天说地,看起来都不怎么介意今晚上的成败。
可是,整个伏月楼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气氛,每个人做任何事儿都心不在焉,就连睡觉的都睡不安稳。
夕阳西下,整个苏州城都罩上了一层血红的残阳,街道上行人渐少,千家万户炊烟四起,好像只有伏月楼,刚刚开始热闹起来。
忙三火四地到处乱转,伏月楼从上到下都好像有说不尽的事儿要做,可是人们手里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有的忙才怪了。
黄三儿被武贤分配到后勤,和强子一组,主要负责各种物资的调配协调,纪尘负责各项出入账的记录和收工后的核对。
三娘带着一众不用表演的姑娘们来到门口,点燃爆竹,巧笑嫣然,候着邀请的嘉宾和自来的贵客们上门。
夜色渐深,兰雀儿没有听从武贤的安排,躲在后院儿,摆弄着一只布袋和一个罐子,布袋偶尔蠕动,罐子里腥臭味逼人,后院儿连蛐蛐儿的叫声都消失得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