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纪尘的宁劲儿也上来了,皱着眉头道:“怎么就没我事儿了?我是怕……怕你耽误了时间,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呢不是!”
差点儿说漏了嘴,纪尘可不想打草惊蛇,尤其是这地方,总是接触各种达官贵人,万一邵三娘走漏了风声,那不光亏空案会更添阻碍,强子姐弟也性命不保了。
看武贤没有说话,纪尘低着头,沉吟一声说:“第一,你唱曲儿我听过,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路子,人家听着怪,不代表就叫新鲜了,被人轰下去是最有可能的。
第二,以你这脾气,哪儿受得了苦难挫折,这儿什么人都有可,到时候人不爱听了,说三道四了,你还不揍人一顿。
第三,就算你成了,那可是会招来很多人的,你知道这些人中间儿都有谁?会不会威胁到谁?乱了,事儿就不好办了!”
俩人说的话,其实武贤多少都听进去了点儿,自己也有点儿为难,他们说的不全对,但是有些事儿,还真得考虑,想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