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胡镇定的儿子,在逃的钦犯!”
经陈国泰这么一说,那老三位都是大惊失色,高准是暗自后悔,自己轻易就为武贤出头,救钦犯这事儿,他可是从没敢想过要干的。
纪尘和武臣则是暗自庆幸,没有轻易让武贤将人带走,不然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证,落到对方手里,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钦什么钦?犯什么犯?他是拿了江南府库一钱银子了,还是掘你家祖坟了?就算是确有其事,那也是他老子干的,关他什么事儿?你丫的老揪着一孩子不放干啥?”
正在众人都震惊之余,大动脑筋准备将强子弄到自己手里的时候,武贤这句堪称大不敬的话,震惊了所有人。
陈国泰最是苦逼,自己一堂堂从四品知府,被武贤一个平头小老百姓这么臭骂了一顿,竟然都不能还嘴,谁让人家老子是顶头上司呢!而且还正在身边儿。
苦着个脸,陈国泰没别的招儿了,只好向武臣求救,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就跟被特么十八个大汉给轮了似的。
武臣当然知道武贤刚才那话有多么忤逆,而且这胡镇定的儿子,他是肯定不会放手的,抖了抖下摆,站起身来,皱着眉头说道:“贤儿,不准胡言乱语,这江南……”
“爹,您别说话行吗?”
武贤忽然的一句,让武臣瞠目结舌,这,这是一个儿子在跟他这当老子的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