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巫师细长的手指在灯光下似乎在光,而他敛下目光,端详着书脊轻声说,“贝拉,谁都有过年少冲动的时候,然而为此所付出的后果却未必是谁都能承受的。”
伊莎贝拉惊讶地看着他。
“对不起,”她慢半拍地说,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这太意外了,你也曾为此冲昏过头脑?”
阿不思朝她微微一笑。
“谁没有过呢。”他说。
“可——”
“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巫师湛蓝的目光凝视着女孩,口吻却不容置疑地说,“为什么不和他亲自谈谈呢?”
第二天的清晨起了很大的雾,冰凉冰凉的雾气像云霭般扑窜到人的脸上,阴沉沉的天气则把周围构成了伦敦的最常见也最令人怀念的景象。
一大早爱德华开着他银色的沃尔沃接走了他心爱的白兰地姑娘,自愿留下的巫师先生则获得了驾驶伊莎贝拉那辆破破烂烂的红卡车的机会。
“等等——”刚刚才赶到的格林德沃心底莫名涌上了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他猛然刹住脚,停在和巫师相距约五英尺的地方警惕地问道,“阿不思,你有驾照吗?”
他看到巫师闪闪光的蓝眼睛和他手中叮叮作响的车钥匙。
“驾照?”阿不思睁大了眼睛,一缕微笑从他唇边漏了出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