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滑稽了。
身高不过五尺，却长着一个脸盆那么大的脑袋，脑袋大也就算了，五官却凝缩到了极致，小眼小嘴小鼻子，长在一张大脸上，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可玄苦笑不出来，因为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他心里一阵冰寒。
隔着十多米的距离，玄苦都忍不住有种想要小便的感觉。
“一个和尚？”看到玄苦的样子，黑衣少年皱了皱眉头。
玄苦摸了摸脑袋，这才发现，刚刚急速奔跑的时候，假发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出去了，顶着一个光头，难怪会被对方识破身份。
而玄苦的模样，也让对方感到诧异。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眉清目秀，眉宇间根本没有魔修的戾气，甚至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沙弥。
“孽障，你是何人，竟敢修炼魔道功法？”黑衣少年脸上一片寒冰色，一步一步朝玄苦走来。
“阿弥陀佛！”玄苦双手合十，“小僧玄苦，不知大叔如何称呼？”
大，大叔？他竟然喊我大叔？
“大叔？我他妈才二十五岁，你竟然喊我大叔？”听到玄苦的称呼，这黑衣少年终于咆哮了出来，他那一张堪比冰箱冷冻层的脸，也终于因为愤怒，有了一些表情。
“呃！”玄苦讪讪地挠挠头，“那个，那个，嘿嘿，太黑，没看清楚，嘿嘿……”
“黑？什么黑？”
“天黑。”玄苦说了一句，觉得一句天黑不足以解释，又多加了一句，“你更黑。”
玄苦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黑色少年彻底忍不住了。
“你竟敢说我黑？”黑色少年几步冲到玄苦面前，一把抓过玄苦的衣领，“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哪里黑了，哪里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