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等无罪,要怪就怪赤兔跑的太快,与你等何干?”
赤兔马通灵,听得懂人话,闻言不满的打了个响鼻,颇为委屈的蹭了蹭吕布。
吕布拍了拍赤兔马的马头,算是安抚它,正要拉着张衮离开,张衮却一把挣开吕布,跪地抱拳道。
“将军,衮乃轻贱布衣之身,能得将军看中,是我之荣幸,奈何我家中护卫三十人与我同来,为护我周全,尽皆殒命,还望将军垂怜,能够厚葬他们,衮愿为将军赴汤蹈火。”
吕布回头看了眼一地的尸体,肃然道,“他们都是忠义之士,理应厚葬,这是我的疏忽,再兴!”
“末将在!”
“带人将他们厚葬,立下忠义碑,供后人瞻仰!”
“诺!”
张衮泣道,“主公大恩,无以为报,愿以残躯,报效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吕布上前,强行扶起张衮,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洪龙当节哀顺变,现在就与我回营吧。”
张衮点了点头,和吕布等人一起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