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又痛又痒的感觉与胸前与冰冷的接触使齐啸云有些混乱,嘴里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低哑呻|吟。
夏宁远正处于精虫上脑的状态,酒劲摧生了欲念,除了想尽快满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照顾齐啸云的感受。
他只匆匆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一半,就将*抵在齐啸云臀间,毫无章法地乱撞,同时双手用力地将齐啸云的两边臀|肉往中间挤压増加快感,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嘶吼,硬热的下|体前端很快因为*接触带来的细腻摩擦而分泌出湿滑的粘液。
齐啸云失神地喘息着,有种腿间夹了根烙铁的错觉,粗壮、有力的形状,他闭着眼睛都能够描绘出来,更不会忘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头进出抽动时的满胀与酸意,而滑腻体|液特有的腥檀气息如同一个提醒他进入承受状态的讯号,后方甬|道深处陡然生出一丝麻痹感,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内部阵阵紧绞,无意识地开始沁出些肠|液,就像是怀念包容夏宁远时的艰难那般。
夏宁远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鼻息也更加炽热,可酒后射|精并不那么容易,光是如此,他无法满足。
更何况,被粘液润得滑溜溜的双股虽然弹性绝佳,但挤压起来的感觉就差了那么些,急于发泄的躁动终于促使他暂时停下了动作,凭着本能用手指在齐啸云的后|穴附近按压,并迅速将两指探进因情|欲而微微开启的入|口之中,有些莽撞地旋转扩张。
齐啸云的意乱情迷立刻被后方传来的刺痛感打破,他不适地皱着眉,强迫自己的不要下意识使劲抗拒夏宁远的手指,以免造成伤害,可粗糙指节摩擦粘膜渐渐加剧的*痛感却使他无法全不在意。
在命令自己放松可身体偏又不能遵循的状况下,甬|道里的神经末稍变得极其敏感,齐啸云羞恼地发现自己脑子里居然能清晰地勾勒出夏宁远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前|列腺强烈刺激——那令他无比熟悉的接近于高|潮却又始终差上少许的快感一*地传达进大脑深处,痛感与*交杂,后|穴竟不受制地吸紧了夏宁远做乱的手指,两腿夹紧了又松开,再夹紧,既觉得无法忍耐,又恼火为何不更大力一些。
骞然,夏宁远将手指撤出已经明显被搅出水意的直|肠,齐啸云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闷哼了一声,整个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失去填充物的后方仿佛由体内生出一股吸力,急切地需要点什么,小腹微微抽搐起来。
紧接着,两边臀|瓣被粗鲁地分开,一柄坚硬的利器由下而上,直直捅入。
如撑裂一般的疼痛伴随着肠|壁深处传来的酸麻,齐啸云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一圈,同时身体本能地想避开而不得不更加贴近木门,两脚的脚尖踮了起来。可夏宁远早有预料,两手牢牢地掌控在齐啸云腰间,此时正拖着他用力下压。
在站立的情况下插入本就困难,带来的刺激更是成倍的。齐啸云觉得自己的四肢似乎都随着硕大器具的挤入变得绵软无力,犹剩后方被侵入的那处成为全身的支撑点,更要命的是,他发现那根东西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粗长,两腿根本合不上,腹腔像要被捅穿了一样,可他的臀仍然没有触碰到夏宁远根部的毛发和囊袋。
夏宁远如野兽一样呼呼喘着粗气,握在齐啸云腰间的双手松开了一些,同时将□往外抽退少许,连带着被强硬撑开的柔媚内壁翻出,似是留恋。
齐啸云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肌肤瞬间寒毛直竖。可还不等他缓过劲来,更加强有力的一记顶送已经来临,夏宁远借着先前的开拓,进入得更深,齐啸云有种内脏全被挤压移位的怪异感觉,甚至连小腹都微鼓了起来。
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使齐啸云无法再维持身体笔直,而是将臀微微向后撅起,试图减轻负担,却不料更加方便了夏宁远。
夏宁远十指都深深掐进齐啸云的臀部,如揉面团一般使劲搓弄,时而扯开,时而向内挤压,而□更是如打桩一般快速穿刺。
齐啸云的手指无力地在木门上抓挠着,但完全找不着可借力的地方,只能被动地随着夏宁远的顶撞摇晃,浑身上下都别扭极了。可就在这种不可能舒适的环境里,他却发现自己体内仅剩的那丝抗拒也在夏宁远的蛮力之下彻底软化,艰难吞咽着夏宁远的同时,极致的热意从身体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皮肤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汗湿,就连思维也有些恍惚起来。
一时间,沉寂的空间里充斥着两人粗重的鼻息与结合产生的*碰撞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啸云先承受不住射了出来,而夏宁远仍然精力充沛地埋头耕耘,之后的记忆齐啸云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又一次攀上覆顶的高|潮,夏宁远才终于交出存货。
这晚的交欢大概是与夏宁远在一起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产生的快感也是绝无仅有的,以致于他出现了长时间的失神,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就连什么时候被夏宁远拖回床上,都完全没有印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齐啸云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上过药,腰酸痛得不像话,乳|尖大概是被门磨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