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书景佑年间童子试表现出色,官家恩旨赐了进士出身。当年官家问林校书想要什么赏赐,林校书亲自求了恩典来秘阁读书。”
顾言吃了一惊,这王校书说的童子试却并不是相当于州试那样的科举考试,而是各地的神童赴京参加的考试,这么说,这林校书岂不是在秘阁呆了近二十年?不过不是按制度还有磨勘么?
王校书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语气带着些些酸溜溜的说道:“林校书当年来秘阁不过几年,秘阁走水,损失了好几本古籍,林校书当年尚未弱冠,凭一己之力却是将那几本古籍默写了出来,圣心大悦,官家有心赏赐,林校书却说他要终身留在这里,阅尽天下之书……官家便也随他去了。”说着,这王校书还惋惜的叹了口气。“这秘阁里的书,几乎要被他读尽了,遇之刚来这里,若是有何不懂,可以去问林校书,只是这林校书脾气却不怎么好。”
这人……倒是颇为有趣。
似乎是发觉了顾言的注视,那书堆之后的人抬起了头,看了顾言一眼,又很快的低了下去,面无表情,仿佛除了书之外,他和这个世界竟是完全不相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