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没事,掀开帘子就要责备车夫太不小心,那个马夫却先一步说:“姑娘,这人冲撞了马车,王妃和公主没受伤吧?”
莲心见他手心还滴着血,肯定是刚才拉着缰绳时被蹭到的,眉头一皱,“王妃和公主都无大碍,这是怎么了?”
“小人也不知道,这个人忽然冲出来,来不及停下马车,他就被马踢了出去。”车夫诚惶诚恐。
“让后面的婆子把他带回去诊治吧。”沈锦意的声音从车帘内传来。
莲心应声是,到后面唤了婆子,复又上车。那个车夫强忍着伤,赶着马车进了容王府。
沈锦意一出车门看见马车上的滴滴血迹,问:“怎么了?”
“王妃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车夫以为沈锦意因为他将血滴在马车上会惩罚他,连忙跪倒求饶。
“莲心,他手受伤了怎么还能让他赶车。”沈锦意面色微寒。
“王妃,都是小的不中用,没能驾好马车,不但让王妃受惊,还污了马车,请王妃恕罪。”车夫捣头如蒜。
“起来吧,赶紧上药去。”沈锦意说完,犹自打量莲心一眼。
“谢王妃。”车夫愣在原地,王妃竟然没有责怪他,又磕了个头才千恩万谢地下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