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农夫家的小娇娘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36 番外之十二年后(3 / 4)
头,跟着她略有些叹息道:“蓉儿也真是,竟然当着娘面玩心眼,我顾忌着她的颜面,才没当面戳破她。”

    比起梅氏,自然是卢娇月要看得更透彻,她虽和刘蓉接触的不多,但清楚弟媳妇日里的为人和做派。

    总体来说,刘蓉一直是个妥帖的人,也从没嫌弃过婆家是乡下的,姐姐姐夫是做商人的,几乎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但同时她也是个十分注重自己颜面的人,甚至是矜持的,一个注重自己颜面且足够矜持的人,会只是因为丈夫疑是纳妾,就不惜千里迢迢去向婆婆诉苦?

    诉苦的心思肯定是有的,但结合卢广智的态度,分明事情并没有到那种程度,刘蓉无外乎是加重了事情的严重性,提前将婆婆和大姐搬来当靠山。

    按理说这种行径算不上是错,只是结合自己等人知道这事后的担忧,总是让人觉得心里有几分不舒服罢了。

    到底是弟弟家里事,卢娇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和周进说弟媳妇这一步棋走错了。

    周进自然不好去评价一个妇人,还是小舅子的媳妇,只能岔开话题,之后洗漱了一番,两口子便歇下了。

    *

    卢广智打从回屋后,就一直背着手站在窗边看窗外月色。

    刘蓉踌躇了半响,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忍不住凑上前道:“你别怪我,我……”

    卢广智叹了一口气,眼神晦暗莫名地看着她:“当初我就与你解释过,你面上仿若无事,其实心里一直猜忌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刘蓉没敢去丈夫的眼神,轻轻地哭了起来。

    她也不想去猜忌,可是心里忍不住会怕,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丈夫,若不是有自己爹这层关系在内,她不可能会嫁给丈夫这样一个人中之龙。

    没人知道其实刘蓉早就喜欢上卢广智了,在他刚成为她爹的弟子那会儿,之后她爹与她娘提起说亲这事,她嘴里不说,其中心里欢喜极了,哪知他却拒了这门亲事。

    知道他拒了婚事,她黯然心伤,却不敢当着爹娘面表现出来,之后爹娘要与她再说亲事,她屡屡找借口推却。明明熬成了大姑娘,她却依旧坚持着,坚持着那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谁知他竟上门向自己提了亲,婚事说定那一刻,刘蓉感激上苍,感激上苍能让自己嫁给他。所以嫁给他之后,她恪守妇道,事事体贴,公婆说不用她在身边侍候,她就三节六礼次次不落下,隔三差五去信请安。知道他看重大姐,她就努力和大姐套近乎,即使人见不着面,每年给周家送的节礼年礼,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

    他为了举业很努力也很忙,可每当她与他诉说给大姐挑了什么东西,给大姐家儿女挑了什么东西,他总会十分有耐心地听她说。

    他高兴,她更高兴,因此更加殷勤。

    他是那么的好,越来越好,好到让她恐惧。没人知道在卢广智考中状元以后,其实刘蓉娘家人背地里和她说了许多话,大多是些私房话,让她要有所准备,若是卢广智没发迹,碍着师徒的颜面,肯定是不会纳妾的。可卢广智今非昔比,以后这官是做定了,日后前程也不会小,让她要有心理准备。

    这种心理准备刘蓉做了六年,起先委屈,却又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无奈认命。可当卢广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想纳妾的迹象,一去这么多年,她渐渐开始恐慌起来。和丈夫的感情越好,她越是恐慌,她怕这种幸福会被打破。

    也因此真当卢广智有一些想纳妾的迹象,她慌了。

    她心里很慌,哪怕是卢广智与她解释过,她也不信,因为她眼里看过耳里听到过太多太多男人发迹之后,是如何如何罔顾和原配多年的感情。好点儿的,娶几个小妾在家,原配继续供着。不好的,停妻再娶也在少数。

    她心慌得没办法自制,所以她往婆家去信的。

    她知道即使公婆是赞成儿子纳妾的,大姐也不会赞成,因为大姐是女人,她希望大姐能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看在这么多年来她恭顺的份上,帮自己一把。这么多年来,她明白大姐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只要大姐帮她说话,丈夫一定会听大姐的。

    事情比她想象的更顺利,可之前出门的时候,丈夫看她的那一眼却是让她怕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却是莫名心慌。

    刘蓉声声如泣诉说着自己的恐惧与想法,她说得很急,她总有种感觉若是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她很可能会失去什么。

    卢广智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才将刘蓉拉进怀里。

    “傻丫头。”

    这句傻丫头,还是当年刘蓉初为人妇,因为不懂事闹了一些笑话,卢广智有次这么叫了这一句。此时听到,刘蓉顿时痛哭出声来,她埋在丈夫怀里,哭得歇斯底下。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才是,我忘了告诉你一句,其实我是心悦你的。”卢广智喟叹道、

    喜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当初自己向她提亲,确实是因为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