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下子正经起来,“张宏全身上下仅有一处伤口,是被利器划伤手腕导致的,行凶者手法极其残忍,让张宏在清醒的状态下一点点逼近死亡,对其造成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最终导致他自己被自己给活活吓死。”
“割……割腕放血?吓死?”刘全猛地一哆嗦,只觉无数汗毛瞬间起立,清州何时出现了这样残忍的凶徒?
上官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看上去有些不靠谱的家伙,说起案子居然头头是道,不由笑着开口:“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有,事后现场被人清理过,凶手拥有优秀的反侦察意识,绝对不是第一次犯案,你们可以试着从以往类似的案例入手。”
罗玉麟的话仿佛给了刘全希望,急忙追问:“那十名保镖是怎么死的?”
余光恋恋不舍的瞥向试管,天使信号接收渐弱,下意识道:“被人一把拧断脖子,手法极其娴熟,初步怀疑凶手为男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是个左撇子,且有犯罪前科……”
上官雁嘴角猛抽,忍不住开始怀疑,这家伙夜晚是不是抱着那堆试管入睡,其痴恋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分不见如隔三秋’。
趁着信号还剩一格,上官雁晃了晃手里的证物袋,“这个摄像头呢?”
“在张宏家外发现的,应该拍到了那晚有谁进过他家,不能断定为凶手。摄像头上没有指纹,采用无线传输,张宏家没有摄像记录,初步怀疑有人在监视张宏,局里没有这方面的专才,追查不到接收地。”说完,罗玉麟迫不及待跑去捣鼓那堆试管,信号彻底消失。
上官雁扶额失笑,今天她算是真正的长见识了,这家伙真是……
有了初步推论,却还是无法获悉张宏的死因,眼见刘全急得在证物堆里疯狂翻找,上官雁不由得轻叹一声,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编辑短信。
短信还未编辑完成,一名同事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见上官雁在,像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上官雁,终于找到你了,局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局长?”上官雁一怔,南城分局虽小,可那位局长还真是难得见到,如今莫名其妙要见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