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金子,不要银子,只要他家的家谱,对吗?”
“没错。”应娘说道。陈凡突然笑道:“要不这样吧,咱们不要家谱,那玩意儿烧火都费劲,咱们勒索他十万两银子怎么样,你不是说过想要和我私奔吗?”应娘娇躯一震,咬着嘴唇说:“可是那家谱比金子银子还——你别管,反正我只要他家的家谱,至于你要什么,不是我该操心的。”
“十万两银子你都不要,偏偏要他家的家谱?”陈凡啧啧叹道:“十万两银子,到哪里都能过的像皇帝一样了,你还不满足,偏偏就要他家的家谱,难道这家谱的价值,远远超过十万两银子吗?”
陈凡冷笑道:“除了这一点,我几乎再也想不到有别的可能性了。”
应娘脸色一变:“呵呵,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要他家的家谱,也不过就是因为,我家族上有一位姑娘嫁到了他家,生了一个孩子,后来就没有了联系,我怀疑这孩子的后代,就是魏国公徐宏基和徐青君,所以,打算拿来跟他们攀亲戚的。要说值钱嘛,这门亲戚要是攀上了,没准,真的超过十万两银子呢。”
陈凡冷笑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徐青君去说?”
“你傻呀,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话你没听过呀?”应娘急赤白脸的说:“这事儿要是没有证据,上门去问,不是找虐又是什么?”
陈凡恍然大悟:“是了是了,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了。好吧,我就尽量的试试,怕就怕徐青君不上门啊!”
“应该会吧。”应娘的眼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