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见我和侯爷闹过别扭?我不过是想多住一阵子,偷偷懒罢了。”
那嬷嬷便缄默不言,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夫人舍得撇下侯爷,一个人出来这么久。她总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便安慰道:“夫人,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见白夫人不为所动,嬷嬷往茶杯里添了新茶,道:“夫人不惦记侯爷,总该惦记大少爷二少爷吧!虽然夫人是为大少爷祈福,不过没能亲自主持大少爷的婚礼,大少爷必然是遗憾的。老奴听说,二少爷也回来了!”
白夫人眸子亮了一亮,握着杯子的手动了动,嬷嬷看在眼里,笑道:“想来是二少爷找到给大少爷治伤的药了。”
她一面说,一面观察白夫人的动静,见她茶也不喝了,这才笑道:“这佛经也诵了两个月,替大少爷积的福也够了,老奴这就去收拾回去的东西。”
屋内的白夫人,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