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之凿凿,可是并无半点害怕,便知是做做样子。林芳语不由得有些担忧,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难道薛姨娘真的病了?
那嬷嬷进了屋子,轻轻呼唤起来,床榻上有个女子侧身躺着,看不清面容。嬷嬷走过去,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声,随后又走了出去。
床榻上的女子,侧卧的眼角,隐隐有泪光闪过……
“真是抱歉,大少奶奶,姨娘说她乏得很,又恐把病气传染给了少奶奶,所以暂时不便相见。”
林芳语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到底是薛姨娘在记恨着薛家,连带也不肯见她,还是她原本也只是,永晟侯豢养的金丝雀,只能悲哀地待在院子里,这圈外的任何地方,都是她的禁地?
“大少奶奶,大少爷有请。”香樱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