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现下宫家小姐被挖出来,不是纯粹打她的脸么?这下也顾不得什么表姐弟情谊,先顾着宋家颜面是真。宋小姐红了脸,道:“这,我也不知究竟发生何事?表弟,你倒是说说看。”
直接把皮球踢给了宁仲成,言下之意是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摆平。这位宋小姐是大房嫡出的,许的人家也不低。按理说宋家女儿嫁到国公府,应该同气连枝才是,但是宋大夫人很是不喜宁仲成的母亲,连带把这种情绪传染给了宋小姐,所以对国公府的事情,宋小姐是能避就避,她也不怕国公府记仇,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就是,有她祖父和叔父在,国公府还不敢把她怎样!
宁仲成冷笑,这就是宋家的待客之道啊,必要时候抛开他不管,皆因他不姓宋,皆因母亲嫁到国公府只他一个儿子!
他攥紧拳头,冷笑道:“我也不知为何,我不过是路过,表姐还是问问宫小姐得好。”
宫妙音顷刻红了眼光,宁仲成这一招,确实把他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她站子啊原地,好像是个跳梁的小丑。她必须尽量压抑自己,才能忍住用上眼圈的热泪,克制激动的感情是十分痛苦的,她用力地咬住嘴唇,站在她们的身边,用痛苦的难受的眼光,默默地看着她们,一横心,闭上眼睛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