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
宫老爷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可你为何深夜变卖?”
“大少爷身子不好,十有八九都是在床榻歇息,小的是等着大少爷熟睡了,就到四处去打探消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柳姨娘说老爷碎了一个鼻烟壶,又见夫人的嬷嬷丢了一些零碎东西。小的便趁着没人看见,悄悄地捡了来,虽说是碎了粘合的,不值几个钱,总也有些存处,日后大少爷想买个喜欢的东西,也有银钱可取。”
“那你如何解释,柳姨娘的彩穗子。”
小竹瞪大了眼:“小的是无意之间捡到的,并不知它有这么贵重。小的以为是和碎了的鼻烟壶一样不要的物件,要是知道是柳姨娘的东西,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明目张胆地偷啊!”
柳姨娘含着泪汪汪的大眼看向宫老爷:“贱妾正想向老爷禀报,这彩穗子上的袋子里装了些干花干草,贱妾怕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所以就让人收起来了,怎么会在此处?”
宫老爷探究的目光,远远地朝宫夫人看去。